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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连,今天讲讲先生的故事

来源: 扬州发布

2025-08-28 22:49:00

“在那儿度过童年,就算那儿是故乡,大概差不多罢?这样看,就只有扬州可以算是我的故乡了。”

——朱自清说扬州

“海州的情形我全不记得了,只对海州话还有亲热感,因为父亲的扬州话里夹着不少海州口音。”

——朱自清说连云港

晨曦微露,

蔷薇河畔的薄雾轻抚着青瓦白墙。

这里是连云港东海县平明镇的一隅,

也是文学大师朱自清生命最初的摇篮。

一百多年前,

一声婴啼划破了乡村的宁静,

一个婴孩呱呱坠地,

他就是朱自清。

朱家老宅的那株百年老槐

朱家老宅的院落里,

曾有一株百年老槐,

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年幼的自清常在树下嬉戏,

听祖父朱则余讲述古训家风。

老人家手书的"朱子家训"墨迹未干,

字里行间渗透着读书人的清高与淡泊。

那时的他或许不会想到,

这些传统文化因子,

日后会成为他文学创作中最珍贵的底色。

海州方言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

风糖糕的甜糯、庙会的喧嚣、年俗的热闹,

都化作他笔下鲜活的文字。

多年之后,当他在外漂泊,

回想起故乡的点点滴滴,

那些朴素的乡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少年时代的朱自清,随父迁居扬州。

说来也巧,

在安乐巷的那所民居内,

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枇杷树,

绿叶间垂着金果,

风过时簌簌落着甜香。

从平明镇到安乐巷

扬州,

这座2500多年的历史文化名城,

给年少好学的朱自清提供了足够的滋养。

屡屡,

朱自清会从安乐巷的青石板路上踱步而出,

他看过瘦西湖的烟柳,

便有了《春》里“嫩得能掐出水”的新绿;

他品尝过冶春茶社里蟹黄汤包的蒸汽,

化作《扬州的夏日》中“黏稠又清凉”的水汽;

他游历过个园,

看到竹影在粉墙上摇曳千年,

成了他注解《诗经》时那句“思无邪”的弦外余音。

扬州的夏日

扬州从隋炀帝以来,是诗人文士所称道的地方;称道的多了,称道得久了,一般人便也随声附和起来。直到现在,你若向人提起扬州这个名字,他会点头或摇头说:“好地方!好地方!”特别是没去过扬州而念过些唐诗的人,在他心里,扬州真像蜃楼海市一般美丽;他若念过《扬州画舫录》一类书,那更了不得了。

——《扬州的夏日》摘录

甚至,

他和父亲的争执

最终也达成了《背影》中的和解。

最终,朱自清写下《我是扬州人》:

“我究竟该算作什么地方的人呢?

……

扬州这地名,

倒比‘北平’‘上海’之类更教人魂牵梦萦。”

如今,连云港和扬州,

都不曾遗忘过朱自清。

连云港有朱自清故居,

朱自清文化园,

朱自清纪念馆,

朱自清小荷文学奖……

扬州有朱自清故居,

朱自清中学,

朱自清散文奖……

在朱自清的一生中,两张泛黄的地图慢慢叠在一起——一张标着连云港东海县的平明镇,一张写着扬州安乐巷。是连云港的海风卷着潮声,还是扬州的评弹绕着檐角?是老槐树下的槐花香,还是枇杷树旁的桂雨?原来所谓“故乡”,从不是单一的坐标。

连云港是朱自清的“原乡”,

埋着童年的胎衣,

刻着家族的血脉;

扬州是朱自清的“精神故园”,

养着文人的气骨,

润着生命的底色。

两处月光落进同一条河流,

便成了他一生的清辉。

8月31日19:35

“苏超”第十轮

连云港队VS扬州队

即将在连云港市体育中心打响

一场江苏运河文化发祥地与

海洋文化发祥地的直接对话

即将展开

运河名城与海港新星

扬州因大运河而兴。

这座城与水的不解之缘,

可追溯至春秋时期。

吴王夫差开凿邗沟,

连通长江与淮河,

奠定了扬州作为水路枢纽的地位。

隋唐时期,

大运河成为南北交通动脉,

扬州更成为南北漕运的咽喉要道,

所谓“舟舶继路、商使交属”。

那时船帆汇集的扬州港,

既处于大运河和长江的交汇点,

也位于江尽海开之处。

当时长江下游河道宽阔,

扬州城几乎直面大海,

天下货物齐集于此。

扬州一跃成为唐中后期

全国最大的海外贸易港之一,

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起点。

水的流动带来了

财富与文化的汇聚

唐代的扬州港

是陶瓷、丝绸等商品的重要集散地

见证了“扬一益二”的繁华

“十里长街市井连”

“夜市千灯照碧云”

无数诗人泛舟至此

杜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徐凝的“天下三分明月夜,

二分无赖是扬州”

都将扬州的美与水月相连

后来因长江河道变迁,

扬州逐渐脱离海洋文明,

依靠运河和盐业在明清时期再度繁荣。

明清时期,盐业鼎盛,

扬州盐商沿运河聚集,

建造园林,赞助艺术,

形成了精致典雅的运河文化。

而今步入扬州,

时间仿佛被运河的水波柔化了流速。

这里的温婉,

是积淀千年的从容。

瘦西湖畔,垂柳拂水,画舫轻摇,

五亭桥的倒影在水中微微颤动,

如同这座城市一贯的优雅姿态。

连云港因海而发展。

这座城的故事,

是一部向海而生的历史。

连云港得名于

“背倚云台山,面向连岛”的地理特征。

早在秦汉时期,

这里就是海上交通的要冲。

秦始皇东巡至此,

立石以为秦东门。

连云港古称“海州”,

唐宋时期,

海州(今连云港)的朐县港

已与日、韩等地有航运贸易往来。

唐代武则天时期开挖的盐河,

将大运河与黄海相连,

促进了海州港的发展。

元、明两代,

部分漕粮改河运为海运,

海州港成为漕粮的海上中转站,

时称海州为“淮口巨镇”,

连云港的海港优势地位

已经开始逐渐显现。

清朝康熙年间

在海州云台山设立的“江海关”,

是清初四大海关之一。

连云港的豪迈,

是面朝大海的豁达胸怀。

站在海边,海风扑面,

海浪拍打着礁石,

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港口里,巨型起重机排成钢铁森林,

集装箱堆叠如积木,

远洋巨轮鸣着低沉的汽笛。

这一切都彰显着力量与规模。

水也将这两座城市联系在一起。

大运河漕运时代,

扬州是粮食集散中心,

而连云港地区的盐产也经运河输送各地;

近代以来,

连云港作为出口港,

又与扬州的经济腹地形成互补。

近年来,

两座城市再次因水而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扬州正致力于打造“通江达海,向海图强”的新格局。扬州是长江经济带和大运河文化带战略叠加的交汇点城市。依靠长江和内河港口,打造高度集聚的现代化临港产业基地、特色鲜明的现代物流中心和运转高效的江河海联运枢纽。同时,借助扬州江河水路中转枢纽的地位,积极拓展江海联运,从而助力扬州加速“出海”。

连云港则在国际海港城的道路上越攀越高。以黄海为起点,连云港利用海铁联运,跃动在新亚欧大陆桥的脉络中,成为新亚欧大陆桥东方桥头堡。逐海而生,因海而兴。今天的连云港,是中国首批沿海开放城市,是“一带一路”交汇点支点城市,在向海图强的新征程中,正昂首阔步前行。

水是它们的命脉,

是经济的通道,

是文化的媒介,

也是记忆的载体。

水塑造了城市气质,

也启迪着生活智慧。

水的流动将继续书写这两座城市的故事。

诗词之城遇上西游文化

扬州

一座闻名遐迩的诗词之城

从汉唐至明清

2500多位诗人写过扬州

可考的历代诗词超过两万首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成为扬州最知名的“文旅宣传语”

康熙二十七年三月初三

孔尚任在扬州发起了“红桥修禊”

这次参加的名士有24人

来自8个省,后来被称为“八省之会”

清末民初文学家李涵秋

1909年至1919年

创作的长篇小说《广陵潮》

对中国近代扬州

城市社会淋漓尽致地描绘和

市民风俗详尽地描写

为我们了解近代市民社会

打开了一扇窗口

西游文化

已深深融入港城的城市灵魂

成为展示连云港城市形象及

对外文化交流的一张亮丽名片

西游文化也成为连云港市民

最为深厚的心理积淀

而清代文人李汝珍

于嘉庆年间创作的长篇小说《镜花缘》

历时十余年创作完成

是直接诞生于海州地区的一部传世名著

这是一部和航海密切相关的名著

书中海外诸国的奇幻场景令读者心驰神往

山海之城的浪漫侠气也展露无遗

连云港与扬州

正以截然不同的笔触

各自书写着独特叙事

苏超赛场

因这场运河和山海的奔赴而热烈

扬州的千年古韵

连云港的浪漫侠气

必将谱写绿茵场上的一段佳话

来源:扬州发布综合

扬州市新闻传媒中心记者 王鑫

部分图片来源连云港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