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年说鼠⑤:宣宗画鼠
2020-01-29 15:55:11

苦瓜鼠图 朱瞻基

提起老鼠,大都没什么好印象,也很少有画家画它。古代画家爱画鼠的,大概有两个人,一是宋末元初的钱选,一是明宣宗朱瞻基。前段时间,南京科举博物馆有鼠年生肖图片展,选了明代《三鼠画卷》,其中一幅《苦瓜鼠图》就是明宣宗画的。

这幅画作画于1427年。这一年,宣宗贵妃孙氏喜得一子。宣宗18岁结婚,28岁才生下这第一个孩子,故此专画《苦瓜鼠图》以示庆贺。鼠,在这里并不可憎,而有多子多福的寓意(鼠生殖力极强);瓜,诗经有云:绵绵瓜瓞,民之初生,有子嗣绵延不绝的意思。

宣宗对子嗣向来在意。据明史,在生下长子后的第二年,他便逼无子的胡皇后自己上表逊位,再册孙氏为后。他是这么对大臣说的:“贵妃有子,当立为嗣,母以子贵,礼也。”

明史还记载,“孙氏亦无子,阴取宫人子为己子,即英宗也”。说孙氏所生的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而是宫人的。这应是清人在编修明史时,错引文献所致。

这个历史细节在明人王锜《寓圃杂记》里。该书不光写了孙氏夺子上位,还写了废后胡皇后的身后事:

八年,英宗大渐(病重),后泣诉曰:“皇上非孙太后所生,实宫人之子,死于非命,久无称号。胡皇后贤而无罪,废为仙姑。其死也,人畏孙太后,殓葬皆不如礼。胡后位未复,惟皇上念之。”英宗始悟,卒如其言,遗命大行尊崇之典。

王锜,出身于苏州望族,“世代业农”,家有“万卷堂”,藏书甚多。其所著《寓圃杂记》一书“于吴中故实尤详”,尚可取信;但其一生不仕,却于明廷后宫之事所述甚详,不知所由何来。村老之言,不足为凭。

明代《三鼠画卷》,除宣宗画作外,另两幅一为《鼠荔图》,一为《《鼠石荔图》。前者应为明代宫廷画家所画,后者为明人所画,但画上题识、印章均为伪造。

作者:臧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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